主护在陛下左右,难道还惧怕区区一妇人?”

看着被掐着脖颈脸色已然青紫,仿佛随时都会晕厥的妇人,崔林眸色微沉。

“陛下还未有所示意,虞副统领就先动手,若当真出了什么事情,你能担待的起吗?”

复又看向萧厌:

“萧督主,你素来机警,总不会惧怕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狼狈妇人?”

棠宁心中一跳,先前看到崔林时的不安陡然应验,她用力抓着桌角才稳住心绪,而一旁的荣玥也是眼底带着担忧望着殿前。

虞延峰被崔林怼了一句之后,心里恼怒至极,突然就有种这妇人的事恐怕跟崔林脱不了干系的直觉。

萧厌听着崔林故意激他并没恼怒,他只是皱眉片刻就扭头看向安帝:“陛下?”

安帝拍了下身前忠心耿耿的冯内侍,示意他让开。

冯内侍迟疑了下退到一旁,安帝才沉声道:“虞延峰,放开她。”

虞延峰不得不放手,只神色阴沉地看着那妇人。

那妇人跌倒在地后,捂着脖颈剧烈咳嗽起来,突如其来的空气让刚才险些窒息的她咳得脸上通红,眼中更是惊惧害怕地落泪。

安帝垂眼看着她:“你是何人,为何擅闯紫宸殿?”

那妇人浑身一抖,喘息着颤声道:“臣…臣妇是宣家的人,今日进宫是来赴宴,只是因太后娘娘身子不好,臣妇先行前往寿康宫探望太后,陪着娘娘多说了几句话,这才耽误了来紫宸殿的时间……”

宣家?

安帝愣了下,仔细看着下方披头散发满是狼狈的妇人,这才注意到她有些眼熟。

太后母家姓宣,早前因为犯了些事被先帝厌恶,他也曾一度因此受到牵连险些被废为庶人,还是陆家从中周旋,他跟宣家撇清干系才保住自身。

安帝登基之后为了不使外间议论他违逆先帝之意,未曾替宣家“平反”,在太后苦苦哀求之下,只免了他们苦役将人接回京中富养着。

直到前些时候太后患病,他为了安抚太后才给了宣家一些脸面,封了那个死了夫君带着孩子守寡的舅母一个诰命。

眼前这人应该就是那个只有几面之缘的舅母,这段时间她时常进宫陪伴太后,安帝见过她两次。

这次宫宴,她是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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